行政法,划定公权力之边界,亦筑牢公民权利之屏障,其建设水平直接关乎政府治理能力与法治文明深度,是法治国家最见真章的“试金石”。
正因其专业性强、适用场景复杂,随着法治政府建设进入深水区,法律界理论与实务间的对话显得至关重要。搭建一个连接立法、学术与一线实践的专业渠道,是制度文本转化为治理实效“最后一公里”畅通的关键。
成立于2016年1月的“在鸣行政法治论坛”致力于回应这一时代命题。该论坛由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(以下简称为“在明律所”)及主任杨在明提倡发起,至今已连续举办十六届。论坛面向全国行政法学,以“以个案推动立法,以实践反哺理论”为宗旨,为我国行政法领域的律师、学者及实务界提供“跨界”交流平台。
被郭道晖亲笔题名的行政法学交流论坛
2016年12月,由在明律所与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、最高检《方圆律政》杂志联合举办的“律师参与立法—《违法建筑认定与处置法》立法问题研讨会暨第四届在鸣行政法治论坛”在京召开。在论坛尾声,我国著名法学家、“中国法治三老”之一的郭道晖先生主动为论坛亲笔题字,彼时郭道晖已是88岁高龄。
在鸣行政法治论坛的成立,与行政法律师在法治转型期的特殊角色密不可分。在公权力与个体权利的边界上,行政律师身处个案一线,往往能最先感知实践痛点,也最有动力推动立法完善。然而传统观念中,立法修法似乎只是司法机关与专家学者的领域,行政律师对法律制定的贡献与作用常被低估。
2016年,在鸣行政法治论坛强化“律师参与立法”理念,并围绕多起议题展开研讨;同年11月,杨在明与“法治三老”——郭道晖先生、江平先生和李步云先生共同在广州参加“建设法治社会的理论与实践问题研讨会”。郭道晖经过深度交流,充分认可行政律师在法治建设中的独特价值。
(从左至右分别为李步云先生、郭道晖先生、江平先生和杨在明律师)
“对于立法层面研究,律师的参与,很重要!”在论坛现场,郭道晖先生在发言中掷地有声地说。因此,他不仅题写了“在鸣行政法治论坛”名称,还郑重写下两幅寄语:一副为“构建法治理念、铸就法治信仰、塑造法治文化”,另一副则是对杨在明参与立法贡献的赞誉性题词——“中国律师参与立法第一人”。三副题字,依次对应论坛命名、精神追求与对行政律师参与立法的期许。此后,这些题字常年悬挂于在明律所大厅,既有法学前辈对后学的勉励,也时刻提醒着论坛所承载的法治使命。
激发行政法理论与实践的“百家争鸣”
在鸣行政法治论坛以“在鸣”为名,取“百家争鸣”之意,旨在为行政法学界与行政律师等群体搭建常态化发声平台,让实务经验与学术智慧交融、迸发。
论坛成立伊始,先后聚焦《行政程序法》《土地管理法》和《违法建筑认定与处置法》的立法或修法议题,就所内律师提出的建议稿组织了广泛深入的行业研讨。这三件议案在后续均取得实质性进展,其中《行政程序法》的立法推动,与郭道晖先生于二十余年前的学术呼吁一脉相承。
此后,论坛持续拓展议题纵深,研讨范围覆盖《行政复议法》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》等多部重要法律的立法与修法,亦深入剖析行政执法中的现实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