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明律师黄山行:登山中领悟到的3个征地拆迁维权真谛

作者:王小明丨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 来源:在明律师事务所 时间:2018-09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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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2018年9月8日,在明律师一行60余人登上了号称“五岳归来不看山,黄山归来不看岳”的安徽黄山。本想着适当放松一下维权道路上始终紧绷的神经,结果这8公里的山路上小明却想了很多征地拆迁维权的“道理”。下得山来回到所中,撰文分享给广大被征收人。对于以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”为文化价值追求的在明律师而言,来一趟受儒家思想影响深远的徽州,自然不会白来……


在明拆迁律师

△ 在明律师黄山行


【凡事趁早上路,总不会吃亏】


黄山的开门时间是6:30,在明律师人多,8:30才到山脚下。比“第一批”晚了两个小时,结果就是排队4个多小时才乘坐缆车到了山上。而17点下行索道就要停止运行,留给在明律师的登山时间一下子就只剩下4个小时出头了。


在征地拆迁维权实践中,我们总是提示广大被征收人:维权一定要趁早。一旦错过了最佳时机,尤其是耽搁了对征收补偿决定、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或责令限期拆除决定的救济,再想维权难度值就会陡然增大。


一个可以理解的事实是,征收拆迁项目本身是有一个政府所能承受的完成期间的。这样一个时间段供政府去操作,在建设项目着急用地的情况下它几乎是一个不变期间。此时对于被征收人而言,越早咨询专业征收维权律师并开始着手依法维权,就意味着留给你去操作的时间、空间更多;越往后走,时间、空间都会被政府一方的频频出招而大大压减,可供你想办法的机会就越少。走在前面,你会有更多的选择,可以适当的休息、调整节奏而不必担心过多期限的问题;落在后面,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去“赶进度”,难免就顾不上别的了。输在起跑线上,对于征收维权而言可能是致命的,后面怎么使劲追也追不上去。这有些类似于大城市里的早晚高峰,差一趟车或者地铁,到达目的地就会延迟上好几趟车或地铁的时间……


【面对暂时的困难、挫折,不要轻易言弃】


对于黄山这座天下第一名山而言,有些困难、阻力是始料未及的。


在明律师仅仅从迎客松前堆积的人群中走出来没多远,就遇到了因人流量过大而开启的限流路段——游人被隔离带分为上、下行两条线,只能一个挨着一个以极缓慢的速度前行,有些路段甚至半天都不能向前挪动一步,而如此密集的人流又似乎一眼望不到边。


当时的情形是,下行索道按规定将在17点停止运行。如果我们不能在17点之前赶到下行索道站,那么理论上就有可能被迫摸黑步行下山或干脆被困在山上,哪一种都不是一般游人所能承受得起的。


此时,留给在明律师的时间大约只剩3个小时,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种选择:其一,继续按既定计划登山,加入到排队的人流中去,争取伺机加快速度追回时间;其二,就此放弃,原路下山。小明注意到,一位律师在她的朋友圈中写道:“自己选的路,扶着老腰也得走完……”


在征地拆迁维权中,被征收人也常常会面临类似于在明律师在登山途中所遇到的困难。它无非是两类:


其一,眼前的困难,譬如前文提到的一时难以通行。在征地拆迁维权中,诸如逼迁、强拆、维权道路被“堵死”等等,都是并不罕见的事情。在明律师曾多次强调过,这些困难几乎每一户选择维权的被征收人都可能会遇到,不是你想躲就能够躲得掉的。正所谓“办法总比困难多”,只要被征收人坚定维权信念,充分信任律师,再大的现实困难也是能够被克服的。反之,一有风吹草动就如同天塌地陷一般,征收方稍稍施展一些“手腕”被征收人就大乎“受不了”,那么依法维权就丧失它发挥效用所需的前提,再精良的维权策略也会变成纸上谈兵。


在男孩和荨麻的《伊索寓言》中,男孩只需要大胆地牢牢握住荨麻就不会被其刺痛,道理也是相通的。


其二,主观预期中的困难,譬如17点这一“关门时间”。很多人选择放弃,是因为觉得自己赶不上17点这个索道停运时间了。问题在于,大批的人流滞留在山上,索道会轻易“按规定”关停吗?实际结果是,在明律师中有18点多才从山上下来的,索道依旧在正常运行中。据说在旅游旺季,索道运行到21点以后也是曾经发生的故事。


而在征收维权中,征收方总是想方设法向被征收人传递这样的信息:补偿标准是依据补偿方案制定的,都是“一把尺子量到底”,绝不会发生任何变化。你拖延,就只会丧失获取早搬早签奖励金、先选安置房的机会,而不可能得到任何好处……然而事实却是,这种说辞中的“尺子”就类似于17点索道停运这一“规定”,它客观存在是没错的,但却可以因其他客观情况的出现而灵活地进行调整和变通。所谓“一把尺子量到底”,前提是这把尺子本身足够合理合法。如果尺子本身就经不起推敲,那么依法行政的政府自然不会拿它来“量到底”,这也就是行政诉讼业务的价值之所在。


所以,只要被征收人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,就完全不必为了“标准、方案不能动”这类困难而选择放弃。有些困难纯粹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,实际上并不真实存在。譬如这个17点,事实上更接近于“建议下山时间”的性质,为的是确保游客的人身安全和景区的正常运行,而不是什么不可撼动的条条框框。


【选择哪条路,客观评价自己的实力和目的】


我们都学过美国诗人弗罗斯特的名作《未选择的路》。的确,选择本身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,这在征地拆迁维权中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

小明在黄山上随着缓慢移动的人流走走停停了许久,来到了“一线天”前方的岔路口。此时既可以选择直接上“一线天”,也可以选择绕路走相对平坦的一边,目的地都是一样的。小明询问了走在前面且熟悉黄山情况的一位同事,他想都不想就告诉小明:你走这“一线天”吧,这个近,效率高;那边你得多绕好几道弯儿才能上去,没必要。结果这“一线天”是名不虚传的惊险,但的确瞬间提升了行进的效率——翻到这座山头之上,目的地光明顶就在眼前了。


究竟选哪条路,稳一点的还是稍微“激烈”一点的,关键看当时的客观情况和需要。广大被征收人在遇到这样的维权“岔路口”时,要及时咨询专业征收维权律师的意见,客观审慎地评估自己的实力和所处的环境。能“豁出去”拼一把的,要大胆地拼;风险过大且后果难以控制的,也可以选择相对稳妥、保守的方案。对此,杨在明主任的一句话道出了其中真谛:有没有路可走,关键看你掌握多少客观、准确的信息。


北宋政治家王安石在《游褒禅山记》一文中写道:“夫夷以近,则游者众;险以远,则至者少。而世之奇伟、瑰怪,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有志矣,不随以止也,然力不足者,亦不能至也……”


在明拆迁律师最后由衷地希望,被迫走上征地拆迁维权这条艰险道路上的各位被征收人,都能在理性应对那些艰辛、坎坷之后走到自己所希望到达的光辉顶点——获取属于自己的公平、合理的征收补偿,从这座“山”上安然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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